三类人

发表于 2009-06-25 18:23:16

        世界上有这么两类人,一类是莫扎特,一类是贝多芬。
       莫扎特生来就在云上唱歌,也不能叫唱歌吧,因为不是因为他想唱,而是他肚子里有了歌(确切的说是心里),就流淌出来了,就像刚生好小孩的女人,就会自然有乳汁一样,不过女人有乳汁,是因为生了小孩,可是莫扎特肚子里为什么会有旋律,大概只能问康德了。
       贝多芬是地上的生物,他摸爬滚打的向前走,体会了深刻的痛苦,也发现了战胜痛苦的道路,那就是到莫扎特的那片云上去,为了到云上去,他不断和地上的一切阻碍他上天的事物作斗争,这种斗争充满了痛苦,包括挣脱地心引力的痛苦,越是斗争,就越接近天,不过体会的痛苦也越深刻。因为接近天的路上,有很多东西要你去打败,其中最重要的是打败与生俱来的天性。既然那么痛苦何苦要如此艰辛的到天上去呢?那是因为越接近天,就越接近快乐。要快乐,就必须踏上痛苦的梯子这条华山一条路。而事实是,不管怎样努力,都不可能到天上去,而只能越来越接近天。为什么呢?因为莫扎特是上帝,上帝只有一个。
      当然,实际上还有第三类人,他们不是上帝,也不想追赶上帝,但是有自己平凡的快乐,简单的生活,过着美滋滋的小日子,那是谁呢?施特劳斯吧,嘻嘻。

不想看书~~~可是为什么不能在梦里考试呢

发表于 2009-06-19 23:04:51

在Eason的歌里看那些放大的瞳孔、血腥的举动背后的理性分析,是件很怪异的事
不过倒是能让人一半投身,一半超离
就像本科的时候一直yy扛着机器的纪录片导演
一段一段进入不同人的生活,却又不完全沉迷
一半体验,一半审视

感谢亲爱的丁丁,送来了高级的护眼按摩仪
戴上它,轰隆隆的振动着,总是让我感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好像去到了外太空,有种无可把握的惶恐
每次我总担心,它含有某种程序,能改变我的大脑结构和思想
不过此刻,我多么希望它把那些恼人的刑法理论,一股脑儿植入我的脑细胞

听俞丽拿讲《梁祝》的诞生

发表于 2009-03-11 00:51:25

        3月1日,阴雨连绵的天气,第一次去音乐厅的地下室小剧场,俞丽拿在那里做了一场音乐立方讲座——“回望话蝶——半个世纪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算是37日《梁祝》50年纪念演出的热身。观众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当俞丽拿拿着小提琴,站在台上的时候,没有人不被她优雅的笑容吸引。她作为《梁祝》的首演而被人知晓,至今已50年。讲座中,她讲述50年前梁祝诞生的故事,穿插着拉些当时演奏的曲目片断,时而激情,时而柔美。谁都猜不到,这位充满活力、在台上依然“活蹦乱跳”的小提琴家,已经70岁了。

         1957年,俞丽拿进入上海音乐学院管弦系,为了让更多的群众接受西洋弦乐器,管弦系的学生组成了“小提琴民族化实验小组”,俞丽拿也积极加入。作为当时专业最优秀的学生,音乐学院对俞丽拿的培养目标是送到国际上拿奖,加入实验小组这样成败未卜的团队,必然遭到管弦系领导的反对。但俞丽拿十分坚持,系领导最终还是同意了。

      实验小组成立后,致力于将西洋乐器中国化。当时周恩来总理来沪,舞会上,不会跳舞的俞丽拿被邀和总理共舞,谈话间和总理探讨了西洋乐器如何被群众接受的问题。总理鼓励她说年轻人应该大胆创新,坚持想做的。在总理的鼓励下,实验小组将中国民族音乐改编成弦乐重奏,如《二泉映月》、《旱天雷》、《步步高》等。他们在音乐学院内演出,还带着谱架到外滩演奏,引起了民众的强烈反响,由于这些大家听得懂的中国曲目,使得群众渐渐认识并熟悉了小提琴。之后周总理在沪接待外宾,实验小组前去演奏,总理听后对俞丽拿表示赞赏,并谈起之前舞会的谈话,说他们做得很好。总理的鼓励令俞丽拿十分感动。讲座现场,俞丽拿一首一首演奏了这些改编曲,观众十分热烈。

        1948年,上海音协征集原创交响作品向国庆十周年献礼。实验小组向学院领导上报的作品题目为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如此主题的作品与当时的社会环境是格格不入的。实验小组特地在报上去的作品题目《梁祝》旁边标注了一个“备”字。没料到时任上海市文化局党委书记兼上海音乐学院党委书记的孟波同意了这个题目,这在当时是冒着多大的政治风险。说到这里,俞丽拿的言语中满是感激和敬佩。没有孟波的开明和勇气,也就不会有《梁祝》的今天。

      题目审核通过后,实验小组就开始创作这部小提琴协奏曲。创作的任务落到了实验小组成员何占豪的身上。何占豪曾在浙江省越剧团当琴师,满肚子越剧旋律,他从当时已有的越剧《梁祝》汲取音乐元素,来创作这部小提琴协奏曲。《梁祝》之所以是中国味道,就是因为来源于越剧的曲调。可毕竟何占豪不是学作曲出身,他只能创作主要旋律,不懂配器,实验小组的其他成员也都不是学作曲的。于是,在丁善德的推荐下,由他的学生,上音作曲系的四年级学生陈钢来配器,和何占豪一起创作《梁祝》。

        194954日,《梁祝》在上音的礼堂进行内部演出。何占豪小提琴独奏,陈钢钢琴伴奏。527日,《梁祝》参加上海市音乐舞蹈会演(即“上海之春”的前身),在兰心剧院首次公演。经过上音的选拔,公演的小提琴独奏由俞丽拿担任,上音学生管弦乐队协奏。演出前所有人都是忐忑的,不知这部作品能否被大众接受。当演奏完最后一个音符之后,全场鸦雀无声,俞丽拿当时心里一紧,可随即便掌声如雷,观众不断要求返场。因为当时是音乐舞蹈会演,还有别的节目,没有准备返场曲目,因此只能将《梁祝》又演奏了一遍。(第一次公演,居然演了两遍。)从此以后,《梁祝》被世人所知。

      文革时,《梁祝》难逃厄运,俞丽拿也被派遣到京剧团拉样板戏。

      讲完梁祝的创作历程之后,俞丽拿谈她对《梁祝》的理解,她从头至尾一边演奏,一边细腻的描述了乐曲表现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情感历程和心理变化。曲中,小提琴模仿二胡特有的滑音,表现祝英台犹豫、羞涩、哭泣、不舍等情绪,细腻而富于变化。外国人如果拿着《梁祝》的总谱,能拉对旋律,却拉不出特有的中国味道。

      有意思的是,俞丽拿让大家注意全曲最后一个乐句之前有一个小小的停顿,她告诉大家这个停顿的含义。原来,曲中是以祝英台的第一人称讲述两人的爱情故事,俞丽拿就是祝英台。整首曲子演奏到最后一个乐句之前,故事结束了。因此有一个小小的停顿,停顿之后的最后一个乐句,是演奏者的旁白,俞丽拿不再是祝英台,转而回到俞丽拿自己,告诉大家,梁祝的美丽故事讲完了。

关键词(Tag): 梁祝

狂风大作的下午

发表于 2007-07-20 14:00:20

      晴空朗朗到狂风大作,就在一瞬间。

       离开北京的一个月零九天,似乎很漫长。告别了一百五十个学生,看着他们挥泪离开这个校园,踏上新的旅程,一如三年前的自己。

       明天将开始一个两年才等到的暑假,计划着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安静的走走。

鲍家街43号,和青春有关

发表于 2007-04-26 13:38:16

每个曾经或正在学音乐的小孩,鲍家街43号多多少少都是一个梦。这个小小的狭促的校园,似乎不能与中国第一音乐学府的美誉相称,但它着实放飞了很多人的梦想,比如那个叫做“鲍家街43号”的乐队,几个在这个地方走过青春的年轻人,写一些有关青春的歌。理想、信念、执着,这些与青春有关的词汇,可以在他们的歌里听到。喜欢他们的旋律,从平缓的铺垫段落到一下子绚烂的高潮段落,如同绽放在夜空的烟花,耀眼的灿烂。喜欢主唱汪峰略带野性的声音,随性不羁。
在上海,有一个竖着普希金铜像的街心花园,它连接着我走过无数次的两条小路,一边是东平路,另一边通往汾阳路。在繁华的徐家汇商圈,法国梧桐掩映下的这两条小路,静谧而优雅,那是小时候的我心里的天堂。从这头走到那头,一路上有很多小门面的唱片店和乐器行,还有推着装满整整一黑皮箱盗版唱片的自行车的小贩,沿街走过的背着提琴的女孩、造型狂放的青年,这些都在告诉路人,这里座落着江南的鲍家街43号。每年夏天的时候,来这里考试,冬天的时候,坐在教室的木课桌上,看老师在黑板上画小蝌蚪,拿着爸爸做的正面写着意大利语、反面写着汉语的小卡片,死记硬背一堆堆音乐术语;在附中校园池塘边的秋千上悠闲地摇晃,看白鹅戏水,山羊嬉闹;黄昏的时候,看着一个个在那里读书的孩子提着热水瓶从宿舍走出来,听着红色的琴房楼里传来各种乐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在附中的排练厅,和一群小不点小孩一起,看大一大二的钢琴系学生弹琴,听他们讲牢狱般的苦练生活,他们中的好些人如今已经成为小有名气的演奏家了;和喜欢的男孩去学院听五块钱的音乐会,台上行云流水般的琴声流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却大嚼零食。那些和青春有关的画面,曾在这里蔓延。
      已经好多年不去那里考试上课了,但仍然会经常走走那两条小路,去看看东平路9号音乐附中校园里的白鹅和山羊。东平路9号曾是蒋介石的行宫,是宋子文买下送给宋美龄的陪嫁之物,命名为爱庐。不过可惜的是,它现在已经不对外开放了。

哭死了

发表于 2007-04-26 11:44:54

       码好的一篇居然没了,气死我了~~~~><~~~~看来还是应该先写在word上,犯懒没有好下场。
       丢了,就捡不回来了。

想起了十年前读到的诗

发表于 2007-03-09 10:52:26

                                         但你没有
                            
                            有一天,我看着你微笑,
                            我对你说:“我爱你”,
                            我以为你看见了我,
                            我以为你会听见,但你没有。

                            我要你到外面和我玩,
                            我想你会听我的,但你没有。

                            我画了一张图给你看,
                            我想你会保存它,但你没有。

                            我在树林后头做了一个堡垒,
                            我想你会跟我在那儿露营,但你没有。

                            我发现了一些毛虫可以一起去钓鱼,
                            我想你会去,但你没有。

                            我需要和你聊聊天,分享我的想法,
                            我想你愿意,但你没有。

                            我告诉你一些我希望你参加的游戏,
                            我想你一定会来,但你没有。

                            我要求你和我共享我的青春时光,
                            我以为你会,但你没有。

                            我的国家要我参战,你要我平安返家,
                            但我没有。

路虽远,心未倦

发表于 2007-01-06 18:30:15

         到北京整整6个月了。半年前的今天,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夏天热浪般的风,灰灰的天空,机场排队打车秩序井然却长长的队伍,以及出租车司机打转儿的口音,是对这里最初的记忆。
       这个城市有着极为精确的对称性特征,在跑了大半个北京城之后,我才对这种对称性有了某种直觉。我天生方向感很差,这常常令我感到手足无措。我工作的大楼有着显著的对称性特征,南北两扇门,东西各两座电梯。我办公室所在的楼面,其格局也呈环形,中间是会议室,办公室环绕着会议室,走廊好似环形玉带,把办公室和会议室隔开,办公室在走廊旁绕成一圈,颇有酒店式风格。我的办公室在环形的最西面,作出这个准确的判断对我来说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在走错了若干次办公室弄得头晕转向之后,办公室的方位终于内化成我的某种直觉。
        (未完待续)